杨氏宗亲联谊会

杨家将居住在开封不容置疑

发布时间:[2016-12-19 09:22:53]

杨家将居住在开封不容置疑
杨庆化
“文包武杨”是开封重要的文化名片,杨家将入宋后定居开封,宅第称“天波杨府”,世人皆知。然而,陕西师范大学李裕民教授《杨家将疑难问题考辨》(以下简称《考辨》)文中却对天波杨府的存在提出置疑,还说杨业家属住在郑州。这种并非“疑难问题”的“标新立异”之说能够成立吗?
“天波杨府家庙说”本身就是错误的
《考辨》的第一个标题是《天波杨府杨业家庙说质疑》。杨府就是家庙?说不通。府第和家庙是两回事。此说的引文竟来自一篇散文《天波杨府散记》:
杨业为国捐躯后,六郎杨延昭为追念其父,奏请太宗将天波府改建为寺院。宋太宗念其孝心,恩准并赐名‘孝严寺’,自此‘天波杨府’成了杨家敬奉祖宗的宗庙。
明清时曾有人将杨氏府第和家庙相提并论,肯定事出有因,今人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也这样记述就有问题。该文还引用了明代《汴京遗迹志》中关于杨业家庙孝严寺的一段记载,但在同一本书中还有关于“杨六郎宅”的记载,在有关开封的许多史志典籍中,杨氏府第和家庙都是分开叙述的,而《考辨》作者对此却视而不见,沿着错误的思路又有发展:
或云,天波杨府是杨六郎上奏,以父杨业府第为家庙,后称天波杨府。
如果以“府第为家庙”,那么家人居于何处?既为“家庙”,怎么又“后称天波杨府”?不合情理,历史上也没有先例。家庙比府第小,或为府第之一角,或是另建。《考辨》作者的“或云”,是一种不合逻辑的推测。而“父杨业府第”则表明杨延昭已与父分家另住了,这对于一个封建大家庭来说是不可能的事,也没有这样的材料。杨家在开封只有一处府第,杨业归宋征战7年殉职,杨延昭则戍边20余年,在开封影响更大,故开封人代代相传,称杨氏府第为“杨六郎宅”。
《汴京遗迹志》关于孝严寺的记载是这样的:
雍熙丙辰五月,业死节朔方,其子请改家庙为寺,以荐其父,太宗嘉其孝,乃俞其请,赐额曰孝严。
这段记载与那篇散文所述不同,杨延昭只是要求把“家庙”改为“寺”,根本没有提及“府第”之事,所以完全与《天波杨府杨业家庙说质疑》无关。《考辨》引用这段文字,是为了论证“在杨业、杨延昭时代,根本没有家庙制度” 这样一件事。宋初有没有家庙制度和杨氏府第的存在有什么关系?《考辨》在“文彦博首次执行诏令建成家庙”句后所作的注释曰:
《长编》卷一二O“仁宗景祐四年﹙1037年﹚二月壬子条”载王蒙正有家庙,但此属偶然现象,故后来贵为宰相的文彦博不知有此事,知识渊博的司马光也不知有其事。
同代人尚且如此,我们不知道的就更多了!在文彦博修建家庙的22年前,王蒙正就已经有了家庙的事实说明,起于汉、兴于唐的家庙,已成为一种习俗存在于一定阶层中。但该文却称文彦博的家庙为“宋代第一座家庙”,发现王蒙正早已有了家庙就说是“偶然现象”。那么,杨业家庙为什么不能是“偶然现象”?况且,杨业是北汉建雄军节度使,“无敌”大将军,与皇室关系密切,在北汉供职达29年,建有家庙当属正常。他归宋后在开封安家,自然要按旧规复设家庙,爱惜人才的太宗不会对此横加干涉。所以杨业有家庙决不是偶然的。但《考辨》作者却不惜避开史籍中关于杨氏府第的记载,质疑不存在的事情,以为否定了家庙,也就否定了府第。紧接着第二个标题就是:《杨业家属住在郑州》。
又一个没有证据的推测
《考辨》认为杨业家属住在郑州的唯一依据是《宋史》卷二百七十五谭延美传里的一段记载:
端拱元年(988年)徙知宁远军………二年(989年),进邕州观察使判亳州兼知代州,是时任边郡者皆令兼领内地一州,处其家属。
让谭延美“兼领内地一州”的目的,是为了安置他的家属。于是《考辨》作者“试作解释”,认为“这是统一的政策”,杨业也应该是这样,但却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——时间。
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二十记载杨业“知代州”的时间是大平兴国四年(979年),谭延美“兼知代州”的时间是端拱二年(989年),“是时任边郡者皆令兼领内地一州,处其家属”的这个“是时”,是谭延美时代的989年,而不是10年之前杨业时代的979年。宋初对边将问题是有一贯政策的,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十七“开宝九年十一月庚午”条记载:
太祖垂意将帅,分命汉超及进等控御西北,其家族在京师者抚之甚厚。
太祖对于边将厚爱有加,其家属在京师开封被安抚得很好,开宝九年(976年)还在执行这个政策,这一年太祖驾崩,太宗继位。笔者认为,太宗继位后忙于征战,平定天下,979年灭北汉之后,又去伐辽,不可能对边将政策收紧,况太宗对杨业是赞赏的,杨业归宋之后,自然按照贯例让杨业及其家属住在京师开封。
没有材料说明,宋太宗是在什么时间修订对边将政策的。那么,怎能断定989年对谭延美的政策,在10年之前的杨业时代就有了呢?由于没有任何证据,《考辨》作者在文末只好笼统地说:
总之,太祖对边将政策比较宽松,太宗则收紧了。太宗的收紧可能就从杨业开始。
标题是斩钉截铁的“断语”——杨业家属住在郑州,说到最后又成了自我否定的“可能”。如果这个收紧“可能”不是从杨业开始的,那么他的家属就“可能”不住在郑州了!太宗的收紧,为什么单单“可能就从杨业开始”?作者的“试作解释”也好,“可能”也好,都是一种推测,这样似是而非的“断语”,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。杨业归宋后,几代人及家属均住在京师开封,有大量史实可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  杨家将及家属住在开封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一
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二十记载:太平兴国四年(979年)五月,北汉主刘继元出降,杨业“寻授左领军卫大将军”;八月“以业为郑州防御使”;十一月“命业知代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部署”。
还是时间问题。太平兴国四年五月北汉平定,太宗授杨业为左领军卫大将军;3个月后又以杨业为郑州防御史;又3个月后杨业方知代州兼三交驻泊兵马部署。而“兼领内地一州,处其家属”的政策,是针对边将而言的,从这个角度讲,左领军卫大将军是宋承唐制的环卫官,杨业充当的是宋大宗的侍卫和军事顾问,为住京师的高级武官,郑州防御史只是“遥领”。对此,史学家顾全芳先生在专著《杨家将历史与传说》中明确指出:
防御史其实也是没有军权的虚职,比团练使高,比观察使低,一般也不到本州去。杨业名义上是郑州防御史,但仍没有军权,闲住在京城。用不着真的到郑州去。
杨业是归宋半年之后才成为边将的,他和他的家属自然都住在开封。
我们从《宋史》卷二百七十二杨业传和《续资治通鉴长编》卷二十的记载可知,太宗十分赞赏杨业的才能和忠烈,“素闻其名,尝购求之”,“欲生致之”,北汉主降后,太宗“遣中使召见业,大喜”,“抚慰之甚厚”,调任边将后,“帝密封囊装,赐予甚厚”。杨业是太宗需要的军事人才,并未因他是降将而不予使用,据《宋史》杨业传所记,杨业自己也承认“上遇我厚”。杨业成为边将后,太宗更不会无端将他的家属迁出京城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
《宋史》杨业传记载,杨业殉国后,太宗下诏“赐其家布帛千匹,粟千石”,“千匹”、“千石”是个巨大的数目,如果被赐之家不在京城,一般不会赐给这么多实物。此外,太宗还给杨业的3个身为武官的儿子升职,3个已成年的儿子录补官职:
业既没,朝廷录其子供奉官延朗为崇仪副使,次子殿直延浦、延训并为供奉官,延瓌、延贵、延彬并为殿直。
延朗后改名延昭,俗呼杨六郎,他原来就是供奉官,升为崇仪副使;原来就是殿直的延浦、延训2人升为供奉官;新录延瓌、延贵、延彬3人为殿直。殿直和供奉官都是低级武官,系三班小使臣;崇仪副使为中级武官,属西班诸司使。他们的官阶虽然不高,却都是京官,兄弟们自然都住在京城开封自己的家——杨府之中。
据《宋史》杨业传所记,“其子延玉亦没焉。”而有任外职记载的仅延昭、延彬两人,其余兄弟4人则长住开封。延昭之子杨文广,据《宋史》卷二百七十二附文广传记载,曾“授殿直”,“累迁左藏库使”,左藏库使为中级武官,属西班诸司使,也是京官。更重要的是:
治平中,议宿卫将,英宗曰:“文广,名将后,且有功。”乃擢成州团练使、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。
所谓“治平中”,即英宗治平年间(1064年~1067年)。史学家何冠环先生在《北宋杨家将第三代传人杨文广事迹新考》中考证后,“确信杨文广在治平二年(1065年)拜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”。1068年神宗即位,立志抗击西夏入侵,所以杨文广调任兴州防御史的时间当在1068年,这年七月他即奉命筑荜篥城。那么,杨文广在京师担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约有3年,成州团练使也只是“遥领”。他是被挑选出来的侍卫亲军将领,是中央禁军的统帅之一,住在开封,无可争辩。
总之,杨业归宋后几代人及大批家属都住在开封,由于戍边在外,部分人在开封居住的时间长短不等,还有长住开封的。所以杨家将在开封的家——杨府,是一座延续多代的大本营。

北宋仁宗庆历十一年(1051年),翰林学士欧阳修为杨延昭的侄儿杨琪所写的墓志铭《供备库副使杨君墓志铭》记载:
继业有子延昭,真宗时为莫州防御史。父子皆名将,其智勇号称“无敌”。至今天下之士至于里儿野竖,皆能道之。
1051年之时,杨业殉国已65年,杨延昭去世已37年,杨文广尚健在。而此时杨家将的故事已达到了“天下之士至于里儿野竖,皆能道之”的程度,说明杨业死后,其事迹即开始传播,后来又加入杨延昭的内容。而杨家将的居住地——中国政治、经济、文化中心开封,则是它的源头。
从宋代“说话”故事,到宋元杂剧、明代小说,清代戏曲等,其中杨家将及其家属都住在开封杨府之中,称无佞府、天波府或天波杨府。因为对抵御外侮的英雄的崇拜,人民群众参与创作了很多杨家将的故事,但地理背景是不会虚构的。在郑州相关的史籍中,并没有发现杨业家属住在那里的蛛丝马迹及相关传说故事。

《宋史》卷二百七十二附延昭传记载:
在边防二十余年,契丹惮之,目为杨六郎。及卒,帝嗟悼之,遗中使护榇以归。
宋真宗派朝官赴河北护送杨延昭的灵柩回归,当然是要回到京师开封,因为其家在开封。学术界大都这样认定。
神木县杨家将文化研究会暨基金会编辑的《神木县杨家将文化研究会暨基金会成立大会专刊》,其中《人物》栏中的杨延昭传略记述:
契丹很怕他,称之“杨六郎”。死后,宋真宗痛惜不已,派朝官护柩回京。河、朔老百姓多望棺而泣。
夏国芳等先生编《中国杨姓名人》一书中的杨延昭传略记述:
宋真宗派使者护送其灵柩回京,边地百姓多望其灵柩哭泣。
这类记述不少,从一个侧面说明杨家将及家属住在开封。

宋代产生了3部记述开封的专著,但编修官宋敏求所撰《东京记》和集贤校理王瓘所撰《北道刊误志》均已失传,平民孟元老所撰《东京梦华录》则有幸完整地流传下来,可惜它只是一部简约的回忆录性质的著作,内容涉及范围很窄,连艮岳这样的大事物都只字未提,何况杨氏故宅?
北宋之后是少数民族统治的金元时期,开封人民虽代代相传杨家将故事,但却无力保护杨氏故宅。动荡的社会虽无方志经典的产生,但老百姓以“口碑”流传。到明代汉人执政后,开封人仍能指认杨氏故宅的方位,所以被记录到明代开封学者李濂所撰方志性著作《汴京遗迹志》之中。该书卷七记载:
杨六郎宅水泊。在里城内西北。
卷十记载:
玉阳观。有二:一在大梁门内,即杨六郎宅址也。
明末清初开封人所撰专记明代开封的《如梦录》,为免清之文字狱而隐去姓名,作者以亲历亲见的优势,真实记录了明代开封城的方方面面,该书《街市纪第六》记载:
北是八府园、五道街……迤西三街,都有庙宇……有礼拜寺,西邻玉阳观,即杨六郎宅址。
明未李自成第三次攻打开封,天灾加上人祸,黄河决口,大水灌城,玉阳观毁于波涛之中。
六   
清代开封人仍记着杨氏故宅,连遗址上玉阳观的创建年代都知道,康熙年间所修的《开封府志》卷十九中这样记载:
玉阳观在旧县西北,即杨六郎故宅。明正德年间建,明末河水没。
所记方位十分准确。到了清乾隆年间,曾客居开封3年的周城编撰的《宋东京考》面世,据王序所言,周城“目无可信,则访之耆旧,以求信于耳”。该书卷二十记载:
杨六郎宅水泊在里城内西北。本杨六郎宅外湖泊,故名。
周城到了现场,又寻问了耆老,才知道这个湖泊之所以叫杨六郎宅水泊,是因为它与杨六郎宅相邻, 这是比《汴京遗迹志》多出的内容。周书与李书有相同之处更有许多不同之处,《考辨》作者所言“《宋东京考》一书,系抄自李濂《汴京遗迹志》”的断语失实。
清代开封城重建之后,开封人民曾自发地在玉阳观废墟上修建了一座杨氏庙,以至官修志书都不知道创建年月。光绪《祥符县志》卷十三记载:
寺(孝严寺)东里许有杨氏庙,创建年月失考,巡抚杨国桢重修,祀业妻配之业之子女,即俗所谓佘太君也。
杨国桢于清道光年间在开封任河南巡抚7年,修庙乃情理之中。该书卷一所载县城图,城西北隅玉皇庙街正北,标有“杨太君庙”,其西又标有“孝严寺”,杨太君庙和孝严寺是相距“里许”的两个地方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七
民国以来的状况,《如梦录》校注者、开封地方史专家孔宪易先生在“玉阳观”条下所作的注释曰:
玉阳观:俗谓杨太君庙,在今地方法院西,中隔一桥。庙分两院:东院为天爷庙,院中一老柏,俗称老柏爷,附近幼儿多认其跟前;西院为杨太君庙,内塑杨业夫妇及八子像。日寇占据开封时,庙拆毁。
开封市人民政府地名办公室编辑的《河南省古今地名词典•开封市地名词条选编》(6)“玉皇庙街”条下,有1989年分别调查了附近3条街上的3位老住户的综合材料记述:
在玉皇庙街北头路北有玉皇庙,奉老天爷。西有杨泰山庙,奉佘太君,有庙门、厢房,东厢房有七郎八虎,西厢房有老柏爷,房前有老柏树,庙内住有道士,庙门前西边有一小土地庙,庙西偏北有教场(演武场),在孝严寺北水门洞(西水门)附近。当时杨泰山庙较为有名望。
需要补充的是,1927年冯玉祥主持豫政,下令废除了开封城包括杨氏庙在内的所有庙宇,至抗战残庙方被日寇拆毁。这以后直到20世纪的“文革”时期,杨氏故宅遗址一带为开封城内偏僻荒凉之地,水坑多、住户少。“文革”后杨氏故宅遗址处被建设为中原食品罐头厂,后改为宋城食品厂,再改为厨房设备煤气用具厂,直到2009年开封水系二期工程建设,工厂拆迁,现为水系集锦园之西部。长期以来,开封各界人士呼吁重建杨氏宅第的呼声从未间断,由于种种原因,未能在遗址上重建。1994年在遗址靠北,保存至今的杨六郎宅水泊(今名杨家西湖)之畔,建成了气势恢宏的仿宋建筑群——天波杨府。

如此脉络清晰、虽古今演变但方位始终一致的记载和事实,说明杨家将居住在开封不容置疑,且为学术界公认。
史学家庞士让先生在《杨家将与杨家将文化论纲》文中指出:
对杨家将来说,杨家城是出发地,代县等是征战地,天波杨府是居住地;三地分别是源头、巨流、大湖,可谓“源远流长汇成湖”。
《中国杨姓名人》一书记载:
杨延昭故宅,在河南省开封市西门里孝严寺杨业家庙东。
杨业37世孙、杨家将专家杨光亮先生在《新编〈太原史话〉杨家将一节商榷》文中明确指出:
杨业归宋后,迁居到汴京即今河南开封。
他又在《杨家将》文中指出:
从历史记载分析,认为杨业归宋后,在京城的府宅 的方位,与天波门、天波桥相距不远。
这个判断准确。《宋史》卷八十五关于东京城的记载:
旧城……北三门:中曰景龙,东曰安远,西曰天波。
位于今“玉皇庙街北头路北”的杨氏故宅遗址,介于宋里城阊阖门(西门)和北墙西部的天波门之间,与杨六郎宅水泊同在“里城内西北”。宋东京里城北墙,已经现代考古发掘。开封考古工作者刘春迎先生在《考古开封》书中记载:
北墙基略呈直线,自西向东经市公交公司停车场、塑料公司、文昌小学、市人民体育场南部、汽车四队、二十八中学等地……目前已探明的地段仅长1400米左右,其余地段多为鱼塘或人口稠密区,无法勘探。
深埋地下的宋里城北墙,位于今龙亭北路路北东西一线,市公交公司停车场就在今日天波杨府北门对面,而今日天波杨府又与杨氏故宅遗址紧密相连,均位于宋里城内西北,方位与记载一致。位于宋里城北墙西部的天波门遗址,据推测当在公交公司停车场之东住宅区一带。
最后两段引文是关捷先生《山西发现穆桂英甲胄》文中记录的。一段是杨业37世孙、山西代县杨健远先生所讲的代代相传的关于天波杨府的片段:
杨文广是1074 年农历十一月病逝的,此后大约有三代人没有什么大出息。这时大多数人已搬出天波杨府,作为一个贵族府第他们已没有资格居住,因为他们只是充当一般的下级军官。据说到了宋徽宗初年,杨家将已完全衰落下去了。但是,天波杨府还有杨家的后人在看守 ……开封沦陷后,天波杨府实际上成了个空架子,成了子孙祭祀祖先的祠堂和家庙。那时,祖先的大量文物还都保存在府里。据说金人也都很敬佩杨家将,他们没有对天波杨府进行洗劫……1146年……府第从开封迁到临安。
一段是杨光亮先生的话:
家族内部的传说往往是有什么说什么 ……一般说来不可能把祖宗的事搞得随随便便……这样一代一代讲下去,可能要比正史丰富。传说也不是随便乱传,它也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。它为什么这样传而不那样传?为什么传成这样而不传成那样?
杨家将及其家属住在开封,是不争的事实;杨家将在开封的故宅是客观存在。李裕民先生在缺少起码证据的情况下轻率成文,殊为憾事。
 
(原载2013年3月23日、30日《汴梁晚报》。作者杨庆化,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,中国古都学会会员,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,开封天波杨府联谊会副会长)